徐母人看着虽瘦,力气却一点都不小,一巴掌打的芸娘头晕眼花。
她上辈子过的当真是这样的日子吗?无论是徐母还是徐秀秀,都可以对她抬手便打抬脚便踹。
她上辈子到底为什么失了心智任徐家搓磨 ,最后还为了给徐家守贞而选择自尽,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上辈子到底在想什么?
芸娘稳了稳心神,立刻服软,“娘您别生气,我现在就去做饭。”
“小贱人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徐母还待再打,芸娘已经滑不溜手的跳下床,手脚麻利的穿上衣服跑出房门了。
此时天还未亮。
整个清水镇都静悄悄的。
芸娘踏着夜色进了厨房,她点燃烛火望着一团糟的厨房发愁。
稻草和木柴都烧为灰烬了,哪儿还有柴火能生火做饭?但徐母是不会听这些狡辩之词的,只会认为她偷懒,对着她打骂不休。
芸娘也不想再多生事端,搬了条凳放在灶台上,干脆把破了大洞的屋顶拆了,拿房梁烧火。
不是爱吃吗?
吃死你个老虔婆!
烧好一锅粥后天才微微亮,芸娘可不会再像上辈子一样犯傻,伺候全家人用过饭后自己才会用些残羹冷炙。
这次她先盛了两碗浓稠的米粥,吃了个肚子滚圆后才擦擦嘴刷干净碗。
然后她掩上灶房门将老鼠药分别放在徐母和徐秀秀的碗里,搅拌均匀后才慢悠悠端着粥碗敲响了徐母和徐秀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