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徐进才所谓的应酬不过就是陪那些富家公子哥去花楼点粉头饮酒作乐。

她正值青春年少却苦哈哈的数年没有添过一件新衣服,没有买过一盒脂粉。一年四季穿的都是徐母和徐秀秀不要的破衣服。

徐进才却光鲜亮丽风度翩翩的出入酒楼书肆,谁人见了不恭维的唤一身秀才公。

这辈子豆腐谁爱磨谁磨,她是不会磨了。

豆腐西施四个字,她再也不想听到了。

想她唐芸娘花容月貌,凭着这张脸也能为自己博个好前程。凭什么要受这些畜牲的气,与其让徐家把她卖了,不如她把自己卖了。

这辈子她要做人上人,把徐家踩在脚下,让他们痛哭流涕后悔往日的所作所为。

家里一团乱,徐进财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拍拍屁股走了。

人丑心黑的徐秀秀,拿着儿臂粗的擀面杖就往芸娘身上招呼,“你这个偷奸耍滑的小贱人,还躺在那装死!赶紧起来向娘磕头赔罪!”

芸娘怎么可能乖乖挨打?她装作刚苏醒的样子,一把抱住那擀面杖嚎啕大哭,“小姑子手下留情,都是我不好,是我身子弱没站稳才险些酿下大祸。”

“娘,你别怪秀秀,她不是故意撞我的。”芸娘泪眼婆娑的解释。

徐秀秀是个蠢的,没听出她话里话外的栽赃陷害之意,徐母那双浑浊的眼却直勾勾盯着芸娘,“给我住口,再敢胡言乱语,我即刻让进才休了你!”

虽说自家女儿生的并不貌美,但好歹有个秀才公妹子的名头,也有不少媒人上门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