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徐进才却看芸娘看直了眼,义正言辞道,“父母之命,自当遵从。唐姑娘安心住下,明日我就去府衙登记婚书。”
芸娘千辛万苦找到未婚夫,又见未婚夫如此文质彬彬信守诺言,还以为找到了良人,今后有靠。
谁知,这才是她噩梦的开始。
婚后,徐进才的寡母也就是她的婆婆徐周氏对她百般苛刻。
不仅把她当驴使唤对她非打即骂,还不许她与徐进才同房,导致她婚后多年才有孕。
徐母一边不许她与徐进才同房,一边又日日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三不五时便扬言要休了她。
虽说徐进才怜她体弱喜她貌美,但事关寡母,他只能当个甩手掌柜,对芸娘艰难的处境视而不见。
还有徐秀秀,芸娘的小姑子,徐进才的亲妹妹,人丑心黑生的粗黑蠢笨。便嫉妒貌美白皙的芸娘,平日没少在徐母面前煽风点火。长年累月的不知暗地里给芸娘下了多少绊子。
至于芸娘的好相公徐进才,枉她以为他至纯至孝为人刚正。孰料他为了向上爬,竟没有一丝廉耻的亲自下药把妻子送上那权贵之人的床榻。
那人喜她肤白貌美,自她进府后就夜夜把她按在榻上疼爱。
芸娘自小是听着女戒女则长大的,是个守妇道知廉耻的好姑娘,从没想过此生会一女侍两夫。
她自觉清白被毁,无颜面再苟活于世,数次寻死都被人拦下。
她寻死不成,只能继续日日受那人凌辱。终于,半月后,那人罕见的没有回府,芸娘喝退众人便咬舌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