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术之后好不容其恢复的精气神就这样消失殆尽。
李潇这个时候实在是有些恨雪漱的无情,又或者是太有情了。
既然只是报恩,又何必对我们这么好呢?
留守在病房内的保镖看出不对劲,立马打了医生的电话,而后焦急地来到李潇的身边,观察他的情况。
李潇忽然后悔,他想要是当初是自己一个人去了《变形计》会怎么样?
可眨眼之间,那电视上不断重复的雪漱的采访让李潇又在瞬间清醒过来。
没有如果,没有假设。雪漱可真是一个天大的圣父。
沈望州看完那个采访,多年之前的记忆终于浮现,耳边是雪漱那些被导演的话语羞辱到之后说出的真心话让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另一边几乎没有消息。
这么多年,沈望州忍不住冷笑,随后看向一旁的周怀青和余简一。
这么多年了,雪漱依旧放不下当初那些矛盾吗?又或者那些矛盾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可以这样毫不留情地将他们抛弃。
抛弃,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接触到这种词语,在此之前,只有他们抛弃别人,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对他们。
沈望州想要装作风轻云淡,想要装作自己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些采访的样子,毕竟这只是一段几年前的采访,那个时候的雪漱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那个时候的话怎么能够作数?
可为什么沈望州在看到那段采访之后更加焦虑,他开始害怕雪漱这场莫名其妙的离开是对于他们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