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雪漱答应了仇措的安排。
只是时间有些赶,雪漱发现自己只能在长假前一晚直接离开,但问题是那个时候刚好星期五,上完课就得离开。
虽然有些麻烦,但是雪漱看到仇措忙前忙后的安排,也就将这点插曲置之脑后。
只是当雪漱和仇措坐上离开京市的高铁之后,雪漱稍稍睡了一个小时之后,正准备打开手机拍一拍高铁窗外的落日时,却发现自己的手机有了十几个未接电话和十几条来自于沈望州的消息。
雪漱忘了,自己离开的时候没有将自己要出门旅游的消息告诉沈望州。
雪漱的手心冒出了冷汗,身旁的仇措似乎是注意到了雪漱的不安,轻声问:“你怎么了?”
雪漱摆摆手,而后起身,说:“我去上个厕所。”
随后雪漱拿起手机往厕所的方向走去,关上厕所门之后,当整个空间里面只剩下他一个人之后,雪漱终于有勇气点开那些他还未来得及看的消息。
最下面的一条沈望州的语气就让雪漱有些恐惧。
——我查到你买了从京市出发的高铁票?还是别人帮你买的?我
——仇措是谁?
雪漱的指尖放凉,明明到目前为止,沈望州发来的消息没有一点愤怒的语气,可偏偏雪漱就是感到了恐惧。
他斟酌再三,却还是没有勇气发消息给对面的沈望州。
似乎是看明白了雪漱的犹豫,又一通电话打到了雪漱的手机里。
手忙脚乱之下,雪漱接通了沈望州的电话。
劈头盖脸就是沈望州的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