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简一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而后拿分诧异再无限放大。
雪漱忽然扑到了他的怀里,而后双手揽住了余简一的脖颈。一股温热在两人之间传递,哪怕这里早已经开了空调。
雪漱的身子是柔软的,是带着一股余简一能够闻到的淡淡香气。
“别动。”雪漱忽然出声,对想要伸手将雪漱推开的余简一说。
余简一的那双手就这样僵在了雪漱的腰上,而后顺着力道往下滑,最后落在了雪漱的胯骨那里,那里的皮很薄,即使穿着牛仔裤,余简一仍然能够感受到那里的骨头。
余简一只能感觉到扑在他身前的雪漱在后面不知道在弄些什么,不过是几十秒。
随后雪漱离开了余简一的怀里。
一道颜色鲜明的绳子映入余简一的眼帘,是那个所谓的平安符。
“师傅和我说,这个平安符要是戴不到自己的主人那里,很快就会变成一堆废纸。”雪漱在这个时候眨眨眼,显得有些迷信。
余简一沉默,并不说话。
雪漱也并不想多说些什么,紧接着立马离开。
可就在雪漱即将消失在洗手间的那一刻,身后的人忽然从背后抱住了他。
男人轻轻低头,随后将下巴靠在雪漱的肩膀上:“雪漱,等我四年好吗?你不愿意的话,这四年你可以来我这里。到四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