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漱在结果学生证的那一刻,却发现扯不动了,另一头的绳子正端端正正地握在沈望州的手心。
“你在车上和李潇说了什么?”沈望州垂下眼皮看着他,声音透露出一股审视。
雪漱有些疑惑,却还是如实告诉:“我和他说我不同意他们惩罚你的做法,所以来陪他。”
“没有了?”沈望州追问。
雪漱摇摇头,说:“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余简一还在等我。”
雪漱稍稍用力,想要将握在沈望州那一头的带子抽出,却发现对面还是没有松了力气。
沈望州垂眼瞧他,雪漱自然对着他的眼睛看去。
这还是第一次这样对视,雪漱再次开口:“你应该松手。”
半晌,沈望州终于松开了手。
就在雪漱准备离开的时候,在雪漱身后的沈望州忽然说了一句不轻不重的话。
“李潇抱着你的时候,你感觉高兴吗?”
雪漱转身看向沈望州,略带疑惑,但还是回答了这个古怪的问题:“不是很高兴,因为那个时候我有点想吐,要是他再不松开我,我怕吐在他的身上。”
“谢谢你帮我送学生证。”
余简一开车将雪漱送到了家里,两人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以往在家的时候余简一还会主动提起话题,但若是余简一不说,两人之间的交流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