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我,帮帮我好吗?雪漱?”
雪漱的脸彻底黑了下来,他看着眼前喝醉了如同烂泥一般的余简一,眼底是几分讥讽。
雪漱轻轻低头,在余简一的耳边说:“你说求求我,说我是贱狗,我才帮你。”
喝醉酒早已经没有意识的余简一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猛地抬头,那双乌黑的眼睛就这样盯着雪漱,浓郁的情绪在眼底堆积。
“求求你,我是贱狗。”声音低哑,全然不见之气的傲气与那施舍给可怜雪漱的情绪。
雪漱愉悦地弯起嘴角,点点头:“真是好狗。”
并不算大的空间里,雪漱的手心火热,粘液让他的手心变得滑腻有些恶心。
洗手间的排风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启,风扇旋转的声音放整个房间都变得不再那么灼热。
雪漱的脸颊绯红,或许是因为皮肉相贴造成的。
可就在这时,或许是周怀青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而余简一却往雪漱的房间去了一段时间却没有出声或者是雪漱出来告诉情况。
沈望州安置好周怀青之后便来到了雪漱休息的房间。
里面开了灯,却看不见一个人影。沈望州眼底带着几分疑惑,却见那未关严实的洗手间里泄出来一点光。
沈望州快步来到洗手间门前,准备抬手敲门。
可就在下一秒,他忽然听清楚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低沉的喘息,咕叽粘腻的水声,以及那嗡嗡的排风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