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国?今年九月份吗?”沈望州夹菜放在自己的碗里,随后冷不丁问出了这个话题。
雪漱一愣,抬头看向一旁的余简一,似乎没有想到余简一还有这样的安排,又或者说他一直都有,从来没有和雪漱说过。
余简一喝了口水:“今年八月就出去。”
听到这句话,坐在余简一对面的周怀青啧了一声,状似无意地提起:“哎呀,那雪漱怎么办?你们之间的距离可是隔着太平洋呢。”
明明语气那么淡,可是就连状况之外的雪漱都听清楚了周怀青的恶意。
可是余简一从未和他说过这方面,他就算想要为他辩驳也没有任何机会,最后雪漱也只能拿起杯子,掩饰尴尬。
余简一不咸不淡,撩起眼皮看向周怀青:“到时候沈望州你帮我照顾雪漱。我可能不怎么回来,毕竟那边还有我爸妈的一部分产业。”
沈望州微微蹙眉。
雪漱能够感受到坐在他面前的沈望州看了他一眼,随后便收回了视线,紧接着一道无波无懒的声音响起。
“可以。”
坐在旁边的周怀青倒是没有呛人了,他只是颇具意味地看了余简一和沈望州一眼,紧接自顾自地吃起了晚饭。
雪漱僵硬在原地,他看着不再谈论这个话题的三个人很快就另起一个话题,随后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争吵一般。
更何况,在余简一决定自己的去处时,余简一没有问过他一句,就连他要从出国都是从别人那里得知。
雪漱的脸色有些苍白,稍长的眼睫颤了颤,细白的指尖捏着筷子,接下来都没有了胃口。
吃完饭后雪漱和余简一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周怀青坐在另外一边,而沈望州则是订了一个钟点工,明天上午的时候来帮忙打扫。
或许是多少年都是他们三个坐在一起帮沈望州度过这个生日,所以他们或多或少都知道下面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