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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

片刻后余简一出声的回答让雪漱愣怔,随后又小心翼翼地询问:“有没有哪里很痛的?沈望州说他已经喊人了,你稍微忍耐以下好吗?”

语气温和,一瞬间余简一回忆起了第一次见到雪漱的情景,他固执却又温和抱住他的奶奶,任由那棍棒落在他的背上。

当时的神情和现在的一模一样。他在心疼与怜惜?怜惜谁呢?他在可怜余简一。

若是之前的余简一遇到这样的情形只会觉得可笑,可是眼下他浑身僵硬,想要开口讥讽又或者做出动作警告雪漱不能再做出这样的神情。

可是在这一刻,余简一却没有这样做。他的脑花忽然浮现出一个期限,几个月后,离开这个国家的时候就是这一切结束的时间。

所有人都在思考,除了死死盯着雪漱的周怀青,他的额角上留下来的血快要遍布半张脸了,疼痛让周怀青越发痛苦。

可明明刚刚雪漱拉住自己的手臂的时候,周怀青想,他是能在一瞬间平静下来的。

眼下却什么都没有了,余简一可真是傻逼。

很快沈望州喊来的人便已经来到这里,众人都被转移到另外一个房间,随后在众人的掩护下离开了这个房间。

沈望州将湿掉的外套脱掉,勉强忍受着湿意在做最后的收尾,他打电话给这里的经理,简单说了一下为什么会把包间弄成这样。

当然理由自然是不知道谁抽烟触发了烟雾报警器。对面的经理自然知道这不是真的理由,但他愉快地接受了这个理由。

挂断电话之后,沈望州捻了捻指腹,随后看向那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