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青依旧不肯放开雪漱:“我不管你说了什么,你现在和以后,一辈子都得——待在我身边。”
高傲无知,永远只围绕着自己所想去做,雪漱几乎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有或许有很多,但是雪狐在周怀青的身上品尝到了另一种情绪——无时无刻不在的傲慢。
雪漱感到恶心,却又吐不出来。酒气熏得雪漱的脑袋快要炸了。
洗手间外,游戏已经玩了好几轮了,进去洗手间的雪漱和周怀青却依旧没有出来,甚至在音乐不那么剧烈的时候,坐得近的时候,有人甚至听到了争吵声。
游戏玩得越久,身边的那群人越是好奇里面到底在发生些什么。
但这些人猜测,无非就是那么些事情,两人估计要不就是在里面亲得难舍难分,要不就是因为某些原因吵架,最后亲得难舍难分。
此刻还有人分出了一点余光看向了余简一。
寸头和断眉让他更加凶厉,原本就臭着一张脸不说话,眼下眼睛盯着洗手间的门,一句话不说,身边的人却纷纷感觉里面的人要完蛋。
熟悉余简一的人都知道,他在生气。
至于沈望州,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离开了这里,或许是觉得这里实在是太过吵闹,也许是今天的心情不大好,因为在这之前,沈望州从来不会做出这种不说明理由就直接离席的做法。
酒水来了一轮又一轮,余简一将酒灌下,紧接着起身往洗手间里面走去。
已经玩嗨的众人此刻早已经来不及注意聚会的主人公余简一到底准备去哪里,只有李潇死死盯着余简一的去向。
在看到是洗手间之后,李潇低头不语。
余简一摁下把手,却发现一点用都没有,门已经从里面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