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过来就是为了送信给他,到了却什么话都不说,周怀青不是小孩,他当然知道余简一不怀好意。
余简一倒是格外坦然:“让你看看这些信,只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打消这个念头。”
周怀青并不开口,只是沉默地看着余简一。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紧张,余简一到最后只是将雪漱让他转述的话告诉给周怀青,随后便转身离开下楼去了。
周怀青手里捏着这两封信,垂着眼。
若说之前的周怀青还能够就心平气和地看着余简一和雪漱拉拉扯扯不过是因为他很清楚余简一是真的有病,到后面犯病的时候谁都不好说。
所以周怀青并不在意,至于沈望州,他能够感受到沈望州并不想和雪漱扯上关系,毕竟在他这种笑面虎的眼里,只有李潇才配得上他。
只是现在,周怀青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人,那个俯身贴耳在雪漱身边的男人。
一瞬间,周怀青甚至在想,那天雪漱生的这么大的气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不是假的,那这些信又该怎么解释?
如果是假的,周怀青的眼神彻底暗下来,随后将手里的两封信叠好,又再次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周怀青静静等待,终于到了下午约定的时间,他下楼出门,准备前往雪漱的房子。
只是就在周怀青来到雪漱门口的时候,一道陌生的声音忽然传到周怀青的耳中。
“你受伤怎么不和我说?还是我回来邻居闲谈我才知道你差点在山里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