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几天之后,照顾他的人忽然变成了周怀青和余简一。
这简直让雪漱有些摸不着头脑,尤其是很多时候他们就像是商量好一样,每个人照顾半天,甚至连上午下午都会轮流交换。
刚开始雪漱还会有些不安无措,甚至想,会不会是因为需要拍摄一些画面放到节目上面去,如果是这样的话雪漱当然会答应,但是他希望能够提前和他说一说。
但当周怀青和摄像师交谈,随后摄像师便转身离开之后,雪漱微微诧异。
周怀青和余简一照顾人其实算不上细心,毕竟在这之前雪漱能够想象他们根本没有照顾过人,现在照顾成这样也算不错。
就是他们给自己上药的时候总是有些急躁,雪漱垂眸看着单膝跪着帮他上药的余简一。
他的寸头有些长了,看着没有以前那般凶神恶煞,垂眸只瞧得见那优越的眉骨和笔挺的鼻尖,手上抹上药,随后抓住雪漱的脚踝,轻轻擦了上去。
“嘶——”雪漱忽然皱眉,整个身子瑟缩。
“怎么了?很痛吗?”余简一抬头仰视看着雪漱,询问道。
雪漱点点头。
余简一的力气果然变小了,动作更加柔和,雪漱看着余简一的动作,又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已经那颠覆的费用,雪漱想,之前自己是有点小气的。
擦完药之后雪漱就安静地坐在椅子上,而余简一开始忙着帮雪漱整理床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