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雪漱能够感受到沈望州为了救他出去的努力,他借着一点光,看到了沈望州的脖颈和额头处都是汗珠。
或许是此刻的雪漱认为,眼前的沈望州和之前的沈望州实在是不一样,比起之前总是用淡漠的眼神瞥向他,要不就是嘴角噙着一点笑意看向他和周怀青,现在的沈望州雪漱更喜欢。
于是雪漱忽然抬起自己的手。
背着雪漱的沈望州脚步一顿,停在了原地,脚下的灯光因为着突如其来的动作晃了晃,恍惚间竟觉得是天上的月亮不稳。
雪漱以为沈望州是不悦了,立马撤下手,轻声解释道:“我用的是手腕擦,很干净,抱歉。”
声音很弱,到了后面似乎越发没有底气。但两人实在是靠得太近,即使是这么弱的语气,落在沈望州的耳边,裹挟着一点热气,让沈望州默了片刻。
“谢谢你帮我擦汗,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继续擦。”沈望州的语气温和,混着因为背人稍稍粗重的呼吸声。
雪漱眼睛睁大,用手腕一点点擦过沈望州的额头,随后又顺着下颌线往下,擦了擦那已经满是汗珠的脖颈。
直到雪漱忽然蹭到了一个突起的东西,突起忽然上下滚动,将他的手腕蹭了个遍,雪漱这才直到自己不下心擦到喉结了。
好在雪漱已经擦完了,他道:“好了。”
可在雪漱说完这句话之后,沈望州忽然不说话了,一切的一切都没有改变,抓住雪漱大腿的力气没有改变,呼吸的节奏也没有改变,但沈望州忽然变了,他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