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沟有些宽,但好在沈望州的运动能力不错,最后还是稳稳跳了过去。
直到现在,沈望州才算真真切切地看到了雪漱狼狈的模样。
坐在地上,穿着的白t恤已经脏了,裤子也脏了,偏偏那一双眼睛格外明亮,周围的眼眶有些红,看样子是之前就已经哭过了。
雪白的脸颊下有一点污泥,沈望州蹲下,抬起手擦过雪漱的脸颊,那点污泥不见了:“我们来找你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雪漱因为刚刚沈望州的动作微微偏头,在看到对方手背上那一点污泥之后,在这段近乎孤立无援的环境中建立起来的防线瞬间崩塌。
他的嗓音有些哑:“脚踝好像扭到了。”
沈望州将视线转移到雪漱的脚踝上,轻轻将裤脚挽上去,因为疼痛,雪漱早已经将鞋子和袜子脱掉,在那小腿下,是高高隆起的鼓包,看着格外可怖。
“很痛?”沈望州在伸手要去触碰的那一刻,被雪漱颤抖想要躲避的动作吸引,问出了这句话。
但很快沈望州就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完全是多余问,对面还有人再等,要想把人带过去肯定不能从那个沟里面过去。
只能按照那对中年夫妇的说法走小路出去。
但这个时候天色越来越暗,这片地方格外寂静,沈望州安抚道:“你现在这里等着,我叫他们给一个手电筒。”
雪漱显然还在刚刚的慌乱之中,瞧见沈望州有起身离开的姿势,也顾不上自己的手脏不脏,会不会扯到伤口,径直抓住了沈望州的小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