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简一垂眸,本就因为发型和五官显得有些狠厉的他在此刻因为格外沉默的表情显得更加凶狠。
掌心有着茧子,盖在雪漱又红又肿的后背上,不需要稍稍用力,身下的雪漱便已经开始颤抖,发出细微的叫声。
“忍耐一下。”余简一不允许雪漱有任何躲避的动作,手上的力气越发得大,一时间竟然分不出到底是在上药,还是在捉弄雪漱。
雪漱垂着头,后背裸露在两个不过是认识几天的男人后面。
周怀青抬起视线,却看见雪漱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因为越来越低的头颅而露出藏在发尾之下的白皙脖颈。
皮肉雪白,这样白的肌肤在周怀青的眼里应该配上丰腴的身体,但是很可惜,雪漱是瘦弱的。
突出的脊骨一点一点顺着脖颈往下,就像是寄生在雪漱身上的荆棘,格外刺眼。随着呼吸,雪漱的脖颈处有细微的跳动。
在那一瞬间,周怀青仿佛能够看见血液在里面汩汩流动,他擦药的动作一僵,昨天那故意捉弄雪漱让他毫无防备摔倒时的心情再次袭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让他几乎是陡然间加重了呼吸。
若是把手掌放在雪漱的脖颈上他会是什么反应?还会想之前那样依旧全心全意地信任他吗?还是会不可置信地看向周怀青。
但很可怜,连呼吸的权利都没有,甚至只能靠着乞求他才能得到一丝生存下去的机会。
恶意在这一瞬间充斥着周怀青的大脑,片刻后他终于压制住这狼狈不堪的幻想,浑身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
弱小的生物应该谨慎地躲藏着,不应该莫名其妙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周怀青想。
不然到后面被欺负那就不是他们的错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