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个月,两人处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朝颜大手一挥送了一款爱马仕kelly doll的鳄鱼皮包包给之前照顾自己的孕嫂,让她不用来了。
周凛虽说不干涉她的行为,但在某晚搂着她躺床上时还是忍不住捏了捏她脸颊,说:“才认识半个月就什么都敢往外说,小心别被骗。”
“才不会!我做过背调了。”朝颜嘟起小嘴,“再者,我往外说什么了?”
她确实没说什么。
但詹雪玫在这里住了有些时日,周柏川一周回来两次,周见深偶尔和朝颜煲电话粥,这些她可是看在眼里。
不过,她好奇的另外三人却还没出现过。
进入四月,沪城的天气明显回暖。
这幢作为历史保护建筑的别墅的周围绿化覆盖率高,空气还是凉丝丝的。
院内种植的悬铃木冠幅大,枝叶茂盛,朝颜和詹雪玫就在露台上能晒到太阳的地方坐下喝下午茶。
透过那些遮挡视线丫杈,詹雪玫好像看见别墅外徘徊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隔得有些远,看不真切。
她随口问道:“你认识一个叫李聿之的人吗?”
正在对着养生茶吹气的朝颜点点头,“认识啊。”
詹雪玫往她那边探了探身子,稍作斟酌后开口,“能不能八卦一下,李聿之和你……”
“周周?”
背后冷不防响起一道男声,朝颜忙捂住詹雪玫的嘴,缓缓转头:“小叔,你什么时候来的?一声不响的吓死我了。”
朝颜记事起就没爹没妈,从小在恤孤院长大,十一岁时周见深带着亲子鉴定找到她,将她送给报告上的生父抚养。
祈家养了她没几天,她闹着要跟周见深一起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