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嘈杂,崩溃下的朝颜其实什么也没听清,只是拼命摇头,抓紧他滑落的手,倔强地要和他十指相扣。

小腹的阵痛被铺天盖地的绝望淹没。

这期间,现场基本被控制。

来学校看实验室,计划下一轮投资的荣珩也在现场,伤倒没伤着,只不过脚被人踩了数次。

站定整理袖口之际,混在杂乱声音里的那道沙哑声好像渐渐弱了。

他竖起耳朵去听,眼睛同时在人群里搜寻。

好熟悉。

荣珩微微一顿,迅速指着一个方向叫贴身保镖过去看什么情况。

朝颜意识不清地被人从地上扶起来,晕厥前一秒,她模模糊糊看见了栀子花图案的纹身。

纹身的主人正不知道和谁合力把周凛抬起来。

三天后,国内。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从病房里出来,眼睛跳过周柏川直接定在周见深身上,缓缓开口:“患者受的刺激太大,加上本身体虚体弱,要想保住大人的身体和孩子,建议减胎”

这还用问,当然优先大人。

周见深和周柏川几乎同步嗯一声,说出减胎两字。

门忽地被打开,冲出来一道娇小的身影。

她冒冒失失扑到周见深身上,急得语无伦次:“不,小叔,孩子减不能,求你了”

情绪本就不稳定,说着说着又哭起来。

紊乱的呼吸让现场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里,生怕她一口气喘不上来憋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