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再无回旋的余地。
“呃啊!”
自喉咙里不受控制溢出一道短促的叫声,朝颜瞬间就气炸了,不知哪来的力气扬起手就往他脸上扇。
这一巴掌拼尽了她所有力气。
特别响。
周柏川被打歪到一侧,俊逸的侧脸迅速浮现出现红红的巴掌印,愣了几秒才转过头来。
他一语不发,平静的眸光像某种冷血动物钉在她脸上,朝颜被盯得头皮发麻,抬手又是一巴掌。
这次的力道只比第一次轻了一点。
被打了俩耳光侧脸,肉眼可见微微肿起来。
火舌烧过一样泛着刺痛。
周柏川:“”
他深呼吸一口气,伏下身子,鼻梁抵在她颈侧轻蹭,哑着声道:“打也打了,公平一点好不好?”
被男人炙热喘息喷洒的白嫩颈侧快速透出一层淡粉色。
朝颜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
她张了张嘴,还未出声,一道慵懒的声音突兀响起。
周凛抱臂倚在门框上,笑得特别欠,“哥,你怎么好意思说公平,要不是你擅作主张一剂避孕针下去,我至于努力这么久还没结果吗?”
“呵。”周柏川微变的脸色立马恢复正常,他勾起唇角,顶撞两下让弟弟听了听脚链清脆的响声,说:
“是谁当初把她当解腻的玩意儿养着,还信誓旦旦在电话里对宋娴说不会和她结婚?”
周凛脸色骤变,冷笑一声:“你也没好到哪去,趁我在祠堂罚跪强迫她。”
这还是无意在几个闲聊八卦的佣人那听来的。
他顿了一下,摸摸耳朵接着说:“哦,我前段时间还听ayşe家的三公子提起哥你大言不惭说要把她从我身边抢走扔掉。”
论把她当宠物这件事,兄弟俩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