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柏川去公司了。
至于她,消失了半年,量子院超导组实验最新情况还得先熟悉熟悉,一周后才正式回去。
趁着有时间,朝颜宅在起居室里画了一下午的栀子花手稿。
一共五幅,幅幅不同。
其中一幅和宋明月的近似,却不是。
夜幕低垂,星稀月明。
起居室。
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不断闪着消息,周凛正在处理一些琐事。
朝颜洗好澡,套着睡衣来到起居室,双手把五张画展开像拿扇子一样让他选,“哥哥,选一张。”
“嗯?”周凛从电脑后抬起头,“这是做什么?”
“先别问,选嘛~”
他一幅幅看过去,停住,“左数第二张。”
朝颜把手一收,装模作样瞧了瞧那幅画,问:“哥哥怎么会想到选这张?”
周凛想了想说:“似曾相识,但我忘了在哪见过。”
说话的当儿,起居室门打开。
两人齐齐转头。
见到周柏川的刹那,周凛的大脑突然闪过一条重要信息,他抽走她那张画,忙问:“哥,你看这副画眼不眼熟悉,我记得月姨葬、葬——”
说到这他蓦地记起宋明月是哥哥的禁区,余下的话生生压回了嗓子眼里。
周柏川瞥了眼好奇宝宝一样的小姑娘,面无波澜接话,“葬礼上,荣家掌权人的贴身保镖手臂上有纹类似的图案。”
周凛一拍脑门:“对对对。”
周柏川望向朝颜手里剩下四张画稿,问她这是做什么。
朝颜神秘一笑:“秘密,过几天你们就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