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痒,想把它扯下来。

无奈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回了卧室。

他想早点回卧室也不是要干什么,就是觉得没睡够,想抱着朝颜睡个痛快。

鼻间萦绕的栀子香没由来让人安心。

周凛不管不问主治医生,自作主张停了抗躁郁的药。

还在朝颜进卧室前一股脑儿把药和病例藏了。

夜色渐深。

书房的灯熄灭。

周柏川忙完,轻手轻脚溜进朝颜的卧室。

月光泄进室内,照在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身上。

弟弟搂着朝颜搂得特别紧。

生怕晚上有魑魅魍魉来抓走她一样。

他轻拧眉头,在不吵醒俩人的情况下费劲巴拉给小姑娘扯出来一些,揽着她的腰入睡。

次日一早。

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震动。

俩男的悠悠睁眼。

还没醒的朝颜只觉得好吵,往周凛怀里拱了拱。

周柏川摸到手机,一看来电显示人是周馥宁,二话不说把手机丢过去,差点砸到周凛脸上。

他冷冷道:“给你操劳大半年,现在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周凛被赶鸭子上架一样懵懵地抓起手机接电话。

哥哥趁机把朝颜抢走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上,闭上双目,大有接着睡的意思。

闭着眼的朝颜砸吧了下嘴,任他抱。

几分钟后。

周凛挂断电话,迟疑地看向两人。

他不放心放哥哥和她单独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