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雪玫和她一愣,循声望去。
只见一身休闲装的周凛正大步朝这儿走来。
许是瘦了,面部线条稍显锋利,眉眼更深邃,加上鼻青脸肿,不苟言笑的样子有点可怕。
“我走咯。”詹雪玫抱起猫,丢下这句话灰溜溜跑了。
周凛加快脚步,像只大狗一样扑她身上,双手抱着她的腰往怀里拱。
这人脸上打架的伤不会痛吗?
“等等。”朝颜捏住男人后颈一块肉,向上使劲,“你眼下怎么突然冒出一圈青黑?”
看起来不像打架打到的。
周凛被迫仰起脸,下巴抵在她腹部,倦倦地笑了笑:“黑眼圈太深不好见客户,我用遮瑕遮了点。”
“哦…”
怪不得从郊外回来都没注意到他有这么明显的黑眼圈。
朝颜松手,周凛懒懒地摔进她腰腹处蹭了蹭。
她伸手,隔着夏天的衣物在他身上这戳一下,那戳一下,自言自语般小声道:“背肌、三角肌、肱二头肌……都小了。”
周凛闻言一僵,慌忙抬头,“宝宝不要嫌我好不好?我明天就练,宝宝,宝宝你说句话。”
他快急哭了。
手臂不受控制收力。
朝颜被勒得呼吸不畅,忙安抚说自己没有那个意思。
周凛这才展开笑颜,调整姿势在沙发上侧躺着,把头枕她腿上,手抱着她的腰不放。
在海岛上的这半年。
朝颜曾无数次设想过周凛的反应。
他生在钟鸣鼎食之家,本身又爱玩,钱权女人这些唾手可得。
即便对她真有几分爱,半年时间也够消磨殆尽。
可结果怎么反而比以前更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