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横亘在二人之间的阶级鸿沟都还没跨出去几步,要她生孩子干什么?十字开头的年龄就当单亲妈妈?
周凛抱了抱朝颜,闷声道歉:“对不起宝宝,是我唐突了。”
理性上是想通了。
感性上,接受无能。
他甚至暗戳戳想,当初没有给她吃避孕药就好了,哪还会有李聿之什么事。
特殊时期,朝颜懒得搭理他,乏力地窝了回去。
周凛也清楚这点,所以没有穷追不舍地求原谅,只是埋头握着她一只小手把玩。
好像在比划着什么。
可惜朝颜没看见。
这个月下来,量子院医院两头忙,极度疲惫之下,贴着人体暖炉秒入睡了。
……
周凛自回国起就没闲着。
晚归早出是常态,偶尔还会飞国外。
这样一个劳模形象的总裁,晚上稍一空闲还能逮着朝颜猛输出生意场上的经验经。
直听得她昏昏欲睡。
可是周凛总也不厌其烦讲着,还拿出送她的医疗公司举例。
“……别念了、别念了。”夜已深,书房里,朝颜生无可恋一头扎进摊开的《战略管理:概念与案例(第21版)》书中。
站在一旁的周凛仿佛化身商学院的老师,捏住她纤细的后颈把脑袋提起来,语气无奈,“多少学一点,乖宝贝,哪里听不懂和我说。”
“……”
上帝是公平的。
给朝颜敞开了学术界的大门,就关上经商这扇窗。
朝颜被捏着脖子,顺势柔若无骨地往男人身上靠,脸贴在下腹轻蹭。
“凛哥哥,我们干点别的好不好?”
她说话的温热气息有意无意拂过危险地带。
“……”
周凛有种面对笨学生的无力。
但身体诚实得不像话。
何况他还勉强自己戒了一段日子的荤,现在一经挑逗,更憋不住。
夜色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