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住,小心往前挪了一点,拉开距离。

不过一秒,周柏川又贴了上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哑着声说:“别动。”

朝颜含着泡沫嗯嗯两声。

周柏川将下巴抵在她肩头,阖上双眸嗅着染上他味道栀子清香,渐渐平息了被勾起邪火。

他抬起眼睛。

镜子里,小姑娘一动不动站着,小脸乖巧又严肃。

都洗漱完了也不吱声。

周柏川哑然失笑,惩罚性地在她耳垂咬了一下才将人抱出洗漱间。

还没到岛台,朝颜就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肚子里的馋虫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一声。

被男人听了去,调笑道:“昨晚还没吃饱么?”

“……”

周柏川轻轻巧巧将人放到椅子上,要收回手时,坏心眼地隔着真丝睡裙在她小肚子上按了一下。

“呃…周柏川!”

朝颜颤抖着发出细喘,扭头泪眼汪汪控诉他。

周柏川心不在焉嗯一声,坐到对面。

刚才瞥见的圆润微鼓的肚子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不由计算起避孕针的时效。

饭后。

朝颜坐在沙发上,疑惑地接过周柏川递过来的文件袋,拿在手里捏捏看看,然后就听他说:“你生母的消息查到了一些,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她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她一顿,急切地拆开文件袋。

几张相片和文字资料掉到膝上。

朝颜抓起相片,反复、仔细地端详。

周柏川在一旁给她解释:“你母亲十一岁前一直生活在溪村,十二岁进入县重点初中,一路高升至燕京最高学府,期间甚少回溪村,这三张照片是我们从她儿时玩伴手中要来的,拍摄于你母亲八岁时。”

黑白老旧的相片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