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姑娘浑身细皮嫩肉。

更遑论皮带落下的地方。

才第一下,朝颜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向他服软,“我错了、周柏川呜不敢了……”

第二下没有来。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扔掉手里的皮带。

接下来的情况并没有多好。

于朝颜来说简直是雪上加霜。

天边那抹晚霞彻底收束在重峦的远山之后,黑暗一点点围拢半山腰的别墅。

茂密的林间,偶有栖在枝头的鸟儿发出三两声啼鸣。

别墅上下没有佣人。

也没有管家。

巡逻的保镖路过一楼卧室外的院子,听见破碎连不成句的慢啊,停啊什么的,一个190的大汉立刻跑没影了。

副楼。

不用值班的兄弟聚在阳台。

一字排开躺在躺椅上打游戏,喝冰饮,好不快活。

他莽莽撞撞冲到阳台,“我靠,我刚巡到一楼,听到大少爷和女人在屋里搞得热火朝天,吓死了。”

五六双眼睛齐刷刷射向他,嘴角微抽。

成语,不是这么用的。

一个体型和他差不多的男人退出游戏,炫技般从躺椅跃到地下,“走,听墙角去。”

他瞪眼:“你活腻了?”

“想死别拉上我们。”身后其他人凉飕飕道。

那男人立刻收住脚步,嘿嘿笑着溜回躺椅上,“开玩笑的。”

向来不近女色的大少爷突然破戒,还把人带来这儿。

这事太稀罕了。

想当初,二少爷想进来这幢别墅祭奠宋明月,可是花了十五年。

几人迅速打完一把游戏。

月色下,他们倚着栏杆望向主楼亮灯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