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能有假的?”朝颜坐到她身边。
她是来跟詹雪玫和粥粥告别的。
詹雪玫缓了缓,一脸认真说道:“首先,我要恭喜你解放了。其次,这绝不可能!这半年来我和漱阳可是把周凛对你的态度全看在眼里。”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分析。
“我就先不拿豪宅豪车珠宝古董那些跟金钱挂钩的俗物说事了。上次他出事了还亲自跑以色列听学术会议,春节前夕又带你回老宅……说到春节你还记不记得,除了你回海城那段时间,你每次经期他都在。”
说到这詹雪玫顿了一下,像是发现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一样喊道:“差点忘了,他来找我拿药膏的次数少了!”
“这明显的走心了啊,周凛能这么爽快放你走?”
朝颜并不关心周凛为什么爽快。
不过她还是安静地听完了詹雪玫的唠叨,随后耸耸肩回应一句,“谁知道呢。男人心,海底针。”
“也是,何况他之前对你那么过分。”
詹雪玫不再纠结,伸手抱了她一下,闷闷道:“走了记得想我啊。”
“每天都想。”朝颜笑笑说,顺便低头用额头蹭了蹭盘在一旁小憩的猫咪,“还有粥粥。”
临走到门口,朝颜迟疑了一下,转过头问:“你有厉害的心理治疗师推荐么?”
“嗯?你需要?”
“我朋友。”
朝颜看起来太正常了,詹雪玫没有丝毫怀疑地便信了她的话,把联系方式都推给了她。
朝颜说了句下次见便哒哒跑回了卧室。
一想到要重新开始,她全身心都在雀跃。
连脚链叮叮当当的脆响也没那么讨厌了。
朝颜蹲下仔细检查了一遍行李箱有没有遗漏东西,没留意到门口不声不响站了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