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力气到底比不过魁梧强悍的保镖。
朝颜气得浑身发抖,边哭边骂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那双琉璃般剔透的眸子很快溢出泪水。
一分钟不到就打湿了整张小脸,聚在下巴,滴滴砸落。
周柏川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医生把她高领羊绒内搭的长袖子撸到上臂,手执注射器靠近。
尖锐的针头刺进羊脂玉般的皮肤。
小姑娘哭骂的声音戛然而止,最后倔强地瞪他了一眼,缓慢张开嘴——
周柏川眉头一皱,几乎是同时间预料到她要咬舌,‘腾’地从椅子上起身探向前,抬手掐住她下颌。
另外伸了两指进她嘴里,压着闹腾的小舌。
医生缓慢将药物往里推。
小姑娘蹙起眉毛,泪眼汪汪看着他,不知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周柏川见差不多了,便松了一些力度。
等注射完,医生拔出针头,他也一并将自己的手撤回。
可还是晚了一点。
朝颜直接咬住了他的手指。
“嘶——”剧痛袭来,周柏川迅速掐住她下颌,逼她松口。
朝颜吃痛一声,不得不松。
男人白皙如玉的手指上深红色牙印十分清晰,还在往外冒着血珠。
唾液如蜘蛛网在两根手指连成丝。
周柏川脸色倏地沉了下去,习惯性掏出手帕擦手,“那张嘴也这么会咬吗?嗯?”
朝颜气笑了,被阿辉反剪在身后的手捏得骨节泛白,“周总试试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