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旁边两个空荡荡的位置,转头对妹妹馥荔好奇道:“换衣服需要这么久?”

周馥荔摇头,“不知道啊。”

两人说话没特意控制音量。

几个正聊天的长辈一听,派佣人去看是怎么回事。

积雪沉甸甸压在枝头,偶有风吹过时落下一地白鹅毛,带起细微的响声。

却盖不住从窗户泄出去的、压抑的娇吟和喘息。

佣人刚一靠近便红着脸跑了。

餐厅里,老太太看向气喘吁吁的佣人,朝她身后望了一眼,“跑这么快做甚,少爷和那小姑娘没跟来?”

桌上其他人闻声也纷纷看过去。

“二少爷、二……”

佣人支支吾吾,脸色涨红,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但在场的哪个又不明白呢?

老爷子轻咳一声,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周馥宁和周馥荔大眼瞪小眼,看看爸妈,又看大哥,忍不住想脱口一句国粹。

但碍于长辈都在,只敢眼神交流。

老太太缓缓在周见洵夫妇脸上扫视一圈,什么也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周见洵立刻会意,讪讪地笑了笑,“妈,我回去一定好好管那小子。”

长辈都在等着,那臭小子倒好,明目张胆和小姑娘亲热起来,太不像话了!

他轻飘飘瞪了一眼大儿子,眼神仿佛在说:不是叫你盯着点吗?

周柏川微微耸肩,表示无可奈何。

他这个做哥哥的工作还忙不过来,哪有时间管弟弟。

时间在不尴不尬的气氛中流逝。

两张空位前的汤碗端上来什么样,撤下去就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