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亦泽轻轻嗤笑一声:“他只是做了家族继承人该有的样子。”

“姐,你就是对他滤镜太重了。”

他拿起卷发棒开始给她卷头发。

盛雅君给了他一个白眼,反驳道:“就说洁身自好这条,这个圈子里能有多少人做到?”

世家子弟哪个不是一个赛一个玩得花。

当然,这个圈子男女都一样。

毕竟有钱有权,不是什么稀罕事。

盛亦泽仔细卷好最后一片头发,放下卷发棒才缓缓道:“你弟我不就做到了吗?”

“……”

盛雅君无语,“你说这么多就为了往自己脸上贴金?”

“当然不是。”盛亦泽推了推眼镜,琥珀色的眸子一如深秋平静,“我是想表达,他和其他家族继承人并无不同,温和有礼和洁身自好不过都是没遇到能让他撕破面具的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

“姐,打个赌吗?”

盛雅君起身,转头与他对视几秒,“什么赌?”

盛亦泽耸耸肩,“赌医学奇迹降临在他身上。”

盛雅君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话,盯着他高深莫测的表情琢磨了几秒才明白他是在说五年前的事。

她脸色微变,说了一句无聊,拿上包踩着高跟鞋离开了衣帽间。

盛亦泽慢慢将目光收回,看向梳妆台。

没合上的抽屉里,一张有些老旧的相片歪歪斜斜立在一堆动过的化妆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