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新闻吧?某省副sz涉嫌…被抓了,你知道他是谁吗?”詹雪玫指着平板上新闻几个大字笑得神秘兮兮,“李家旁支的人,貌似是李聿之的堂叔。”

完了她又兴冲冲调出后台另一篇头条,“再看看这个,一家四口包一艘游轮出海,在游玩途中不幸遇难,但船员和水手却没事。”

朝颜一头雾水:“这两篇新闻有什么关联?”

“哎呀。”詹雪玫揽过她的肩,得意洋洋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出事的这一家都是李家的旁支,不过具体和李聿之什么亲戚关系我就不知道了。”

大家族关系错综复杂,她能知晓这些人是京城李家的旁支就已经是很不容易。

朝颜对这些不感兴趣,随口说了一句:“那李家还挺不太平。”

“也不完全是。”詹雪玫笑嘻嘻道:“还有一个好消息,你前任李聿之脑子据说治好了。”

这些事基本只在他们这个圈子流传,或者是在能攀上他们圈子的人当中流传。

但朝颜平日忙于实验,极少关注世家的八卦,所以这些都是她前一晚才从詹雪玫嘴里听到的。

雪有越下越大之势。

先前落在少女头上、肩上的雪这会儿在伞下有缓慢消融的迹象。

李聿之见她久久未开口,顺着她出神的方向望去。

雪花簌簌飘落,道路两旁的枝干都挂白色,暖色路灯下,行人车辆来往不绝。

一年四季皆繁华的京城在此时徒增了几分静谧和浪漫。

他牵起她的手,率先打破沉默,“姐姐手好凉,要不上我家坐坐。”

朝颜轻咳一声,心虚地挣开他的手:“我想起来实验室还有事。”

“哦,姐姐好忙呢。”李聿之声音里流露出小小的伤心,“周凛连让姐姐不去工作的能力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