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没纵欢,朝颜抱着人形抱枕睡了个好觉。

这晚过后,接连几天周凛都没要她,每晚安分上药后就抱着她睡觉。

期间朝颜七拐八弯借“你哥知道我们这么亲密会不会生气”向周凛问起他哥的情况。

得到的答案无一例外是:“不会。”

朝颜细想了一下,倒也是,他和孟舒艺订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周柏川闲着没事干才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横插一脚。

而且根据她前晚去饭局接周凛时的发现可知两兄弟的交际圈也大有不同。

周凛身边的大都是和他一样的年轻世家子弟,但周柏川的圈子却是大他一轮的长辈,几乎每个都位高权重,有些甚至是他小叔的下属级别。

这种情况下,她想见周柏川几乎不可能。

朝颜偶尔会怀疑,是不是方向搞错了。

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有什么理由雇凶手沉她海?

这晚朝颜从量子院回来,洗完澡就被某人抱上了床。

男人照例看了一下恢复得怎么样需不需要搽药,然后就没下一步了。

朝颜当然不能放任这种情况下去,他不要,她就缠着他,“凛哥哥,我想要。”

“乖,再养几天。”

周凛喉结微动,闭上眼睛,将她不安分的手脚扒开。

朝颜不乐意了,抽出手就往他脸上招呼一巴掌,咬着唇控诉:“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她力道不算大,男人俊脸浮现出一个深粉色的巴掌印。

感受脸颊上传来的轻微细密的烧灼,周凛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外边就只有你一个女人。”

言外之意,她才是外边那个。

朝颜默了几秒,捧起男人的脑袋,脸颊贴了贴他刚才被自己打的那边,“是我错怪凛哥哥了,晚安。”

她又啵地亲了一下他脸颊,滑进被子里,平躺着闭上眼,跟个睡美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