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预料得一样,崩了约有5厘米,伤口很深,透过裂缝能看见脂……

朝颜瞳孔微缩,皱眉移开了视线,指挥他趴到床上后随口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男人俊美的脸一半埋在枕头里,倦怠闭上了眼睛,神情放松得好似度假趴在沙滩上沐浴日光,“你打电话那天。”

这个答案朝颜早有预料,或许她真正该问的是怎么弄的。

但她没有。

按打电话那天起算,将近有十天,可周凛后背的伤恢复得并不好,结合他疲倦的状态,一看就是熬夜和劳累过度。

大概率也没忌口。

朝颜垂下眼眸开始简单清洗伤口,消毒,打局麻,缝合伤口,全程没说话,周凛倒也配合,连基本的疑问都没有。

朝颜缝完伤口,用持针器戳了戳他的背,“你不怕我使坏吗?”

周凛眼睛都没睁开,闷笑一声,“你会吗?”

他其实想过她会使坏,就如同在门上温存那样十有八九故意抓在伤口上,可他转念又想到了裴院对她的评价。

——天赋出众,冷漠且悲悯,学医的天选之子。

冷漠便代表她的情绪不会受到患者影响,而悲悯又让她多了一分人情味和责任感,不至于像个冷冰冰的机器。

譬如此刻,她拿起手术器械就不会以此发泄私人恩怨。

周凛闲适的口吻让朝颜轻哼了一声,换完药给他缠纱布的时候刻意勒得紧紧。

做生意的人多少有饮酒的习惯,加之一个浪荡子酒吧肯定没少去,所以麻醉会散得快。

周凛在她预料中痛哼了一声,而后低声笑骂了一句:“小没良心的。”

“……”到底谁没良心。

朝颜不说话,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