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给她洗干净换了睡裙放到起居室沙发上,用座机打了楼下客厅的电话,“上来收拾一下房间。”
他放下话筒间,懒洋洋靠坐沙发上的朝颜眼睛从一地的碎瓷片掠过,瞅见了一团白色面料。
她立刻坐直身体,抓住周凛的手臂喊他把那东西捡起来,脸烧得火红。
“你这就叫掩耳盗铃。”周凛低笑一声,悠哉地抱起她去隔壁房间。
地上的东西当然没捡。
朝颜重哼一声,不客气地捶了他几下,“贴身衣物不一样!”
她按到男人伤口时男人都没吭声,拳头这点力道就更不算什么,反而逗得周凛翘起了嘴角。
长得好看的人,笑起来也赏心悦目。
即便相比半个月前,他眼下多了黑青,脸上带着倦色,但这张俊脸还是很能打。
朝颜晃了晃神,暗骂一句人模狗样,然后像泄气的皮球一般不再搭理他。
周凛刚将她放到床上,她就卷着薄被滚了一圈把自己裹成蚕蛹的模样,只露出脑袋。
他捏了捏少女软乎乎的脸蛋:“帮我换药。”
朝颜不情愿地扭开脸,“你找詹医生。”
适才洗澡她看过周凛身上缠的纱布,从后背出血的范围来看,大约有五厘米是崩开了,需要重新缝合。
周凛坐到床边,侧身不咸不淡对她说:“我不想给别的女人看。”
他似乎丝毫不觉自己的话有问题,姿态一如往日散漫。
朝颜嘴巴永远比脑子快,一个没忍住把心里话倒了出来:“你被看得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