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许知乐和面馆老板那儿,她核实了两件事,一件是高三晚上和同学去吃夜宵目睹有人被捂着口鼻打针剂拖上车晕倒,一件是大一晚上为过母亲生日去面馆打包阳春面,莫名晕倒在街上。

或许这是在提示,未来的自己可能会经历给母亲过生日然后被人捂住口鼻打麻醉剂拖上车?

又或者未来根本没有发生这些事,清茗舍那次催眠浮出的记忆只是她的臆想?

盛亦泽的诊断……考虑精神分裂……

可能吗?

朝颜紧锁眉头在床上翻来覆去,目光不经意瞥到床头柜上摞的几本医学和物理书籍。

七慌八乱的心绪如同海上漂泊不定的船只找到了坚实的锚点一般,逐渐安定下来。

一定是误诊……她要相信系统,找到凶手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床的角落,被无视的粥粥蓝眼泛着幽光,高傲地甩了一下脑袋,趴下,把屁股对着朝颜。

内部交流会在一星期后,周凛大概没这么快回来,朝颜一切照旧,实验室和檀园两点一线,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和裴谦玉的关系也不知不觉地在发生变化,如同中学时期课桌上“正”字,被一笔一画地累加、覆盖。

两人仍保持着距离,除了涂护手霜倒也没别的肢体接触,但实验室里却悄悄冒出了流言。

朝颜正要打开洗手间的门,外面响起了八卦的声音。

听了开头一句,见八卦对象是她,她缓缓松开了门把手。

“那个大二的师妹朝颜和裴院的儿子最近好亲密,他们该不会是在谈恋爱吧?”

“有可能,我之前就想不通裴院为什么从大一挑一个非本专业的学生进实验室,还亲自带教,现在明白了,人家真走后门。而且我还听说,裴院出席各种国际学术论坛也带上她,对了,好像我们课题组的经费都是她估算之后裴院直接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