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六点多她迷迷糊糊发现平常睡她脸上的粥粥不见了,就急匆匆爬起床,楼上楼下好一顿找,根本顾不上洗漱。
周凛虽然答应了让朝颜去实验室,但也派了司机和保镖跟着。
朝颜站在白色轿车边上不动,嘴角隐隐抽搐,“换辆低调点的。”
迈巴赫62s ndaulet,欧罗巴洲皇室当年都没订上,她今天要坐这车去实验室,第二天就被锤包养。
周家面子确实够大,这车据说一共只生产了二十辆。
“好的,小姐稍等。”戴白手套的司机恭敬点头,最终在车库里挑了一辆低调的辉腾。
朝颜坐车去市一医院取了样本,到癌症研究所时是八点半。
科研其实并不像表面那样光鲜亮丽,每天不是做实验就是分析数据,经常要做好几小时的前期准备工作,稍一分神不是加错试剂,就是移液的时候忘记换tip头,又或是换液把细胞吹走了,但无论是什么千奇百怪的失误,最终都只会导致一个结果。
——白干了,从头再来。
你也许会想,避免失误不就行了。
事实上是,即便整个实验步骤规范,最后结果一出来仍可能会存在这一个样本里面就是做不出这个结果的情况。
而通常这时候已经过去了一周,这就代表着你一周的心血又白费了,得从头再来。
所以科研与其说是创造性行业,倒不如说是劳动密集型行业。
实验室全年恒温,朝颜脱下大衣,穿上实验服,戴好口罩和手套进了实验室。
师姐师兄都在忙,还有几个生面孔,估摸着是借实验室用的。
有人分出一缕目光和她打招呼。
“小朝,好久没见了。”
朝颜礼貌点头,“白师姐。”
余下忙碌的人在她路过身边时也会打招呼,或用眼神,或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