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阳微笑着替她拉开餐桌主位椅子。

朝颜问:“你们二少爷去哪出差了?”

“听杨助理说是杜拜。”

“什么时候回来有说吗?”

“二少爷的行程不会告诉佣人,包括管家钟叔在内。”漱阳摇头,迟疑道:“小姐你想出去?”

“嗯。”

朝颜声音闷闷,捏着瓷勺在清炖狮子头汤碗里轻戳肉丸。

漱阳表示爱莫能助,默默退后了。

谁都看得出来,她这次再想出去难上加难。

桌上的菜朝颜都尝了几口,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唇。

“吃饱了,我先上楼。”

天天被困在这也不是个事儿。

课不去上没问题,期末正常参加考试不挂科就行。

但实验室得去,她表面挂职实验室助理给裴院打杂顺便跟在身边学习,参与进他的项目,可实际工资却比其他在读研的师兄师姐的津贴高多了,差不多赶上那些博士研究员。

原本大家对裴院亲自带她就已经颇有微词,毕竟她专业不对口,还本科在读,一出来就有院士级别的人手把手带,换了谁心里都不舒服。

即便做出了那么点成绩,也无法服众,因为她上头是裴院,出成绩是理所应当的。

不出才奇怪。

这种情形下,要是朝颜去实验室的次数再消极些,只会更……不妙。

窗外星光稀疏,挨着玻璃窗户的银杏枝头比前几日秃,金黄的树叶被雪冻过后泛起斑斑褐色,在风中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