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都没人敢这么做,现在有人打破秩序,他一时连把她甩开都忘了。
也就僵了三五秒的事,小姑娘粉色的舌尖已经从他手指下端,舔到指尖。
从周柏川的角度看,她娇小的身子微微伏着,白色吊带裙领口坠下。
如雪似酥的圆弧若隐若现。
那双眼睛坦荡又天真看着他。
舌尖在他指头故意打了个圈之后人便立刻坐回了原位。
朝颜好笑看着失态的男人,脸上毫不掩饰恶作剧成功过后的喜态。
“周总,这才叫意、图攀附权贵。”
她特意加重意图两字,懒懒地撑着下巴看他。
死猪不怕开水烫,惹了周凛那个煞神她不介意再多一个。
周柏川少有局面失控感,这是第三次。
第一次是在去母亲去世时。
第二次那珠子。
男人脸色阴沉,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起身走了,背影冷漠。
职业装的男人反应过来,向前走了几步又倒退回去拿起桌上的文件,还分出一个佩服的眼神投向朝颜。
第一个让周大少吃瘪的人出现了。
而且是活的。
朝颜笑眯眯朝职业装男人挥手说拜拜。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餐厅周遭空气中的冷意都没散完。
漱阳为朝颜刚才的举动捏了一把汗,她拍了拍胸口,声音还带着一点点颤。
“小姐,大少爷有洁癖。”她深呼吸,吐出一口气,“还好还好,他没有为难你。”
“都怪我,是我忘了跟你说。”漱阳一脸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