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坐在床边,有些好奇的按了按植入金属材料的那块皮肤,没什么不适。
手机铃声忽而在这时响起,她看了一眼号码。
不认识,但仍按下了接听键。
“是朝医生吗?”
“是,叫我朝颜就好。”
医生朝颜担不起,她只是恰好被裴院看中,进入研究所学习,又搞出了一点名堂。
可真要算起来,和医生还是差远了。
听筒那边的女生没在意这些细节,语气仍带着雀跃和兴奋。
“太谢谢你了朝医生!跟你说个好消息,我的血糖已经降了,其它指标徘徊在正常范围,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
朝颜站在窗前,指尖轻点在玻璃上,眺望远处的雪景。
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她嘴角不由弯起,心尖好像划过一抹愉悦感。
“恭喜你。”
大概是没料到朝颜说得这么简短,那边静了一会,又叽叽喳喳。
“那我叫你朝颜吧。可是好生分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叫颜颜?”
“我听主治医生说你也是京大的,在京大附属医院肿瘤研究中心学习,年纪比我还小,天呐,也太厉害了。我是医学院x届的,算是师姐吧,在你隔壁糖尿病研究所读研,我俩还挺有缘,能加个联系方式交流专业问题么……”
两人研究方向虽然不同,但同为医学研究员,还是可以交流学习的。
挂了电话后,漱阳叫她下楼吃午饭。
走到燕尾楼梯中央分叉的地方时,朝颜停下来几秒,看了眼雕塑怀抱里的栀子花。
到餐桌主位坐下,她招手让漱阳过来,示意她弯下腰。
“你知道宋夫人为什么喜欢栀子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