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感受,她不想再体会第二遍。

“……我想睡觉了。”

朝颜靠坐在床头打了个哈欠,双眼微眯,浑身透着慵懒的气息,像只倦怠的猫儿。

她双手置于身前,黑色长发披散,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样。

周凛克制住想摸她头的冲动,面上一派沉着冷静。

走到门口,他想到什么似的顿住脚步,微微转过头。

“我昨晚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不许再用和栀子花有关的东西。”

他言语间流露出自己都没察觉的刻意疏离,却被朝颜清晰捕捉到了。

他在害怕什么?和栀子花相关的东西?

朝颜面上不显,故作茫然地望着他那个方向,点了点头。

不知道哪又惹得男人不快,关门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一些。

她趴在床上,又拿出草图仔细看起来。

越看越觉得,那就是栀子花。

只是被设计得更加有个性,追求线条和写意。

母亲说第一次喜欢上栀子花是在檀园某幢别墅后院,结合周凛的话、送她的披肩以及燕尾楼梯中央的雕像,会是她现在住的这幢吗?

朝颜辗转反侧,于次日午饭后终于得到了答案。

漱阳搀扶着她往后院凉亭深处走,靠近别墅围栏那片位置种有成片的栀子花树。

因着天气寒冷,叶子有黄有绿。

昨天分明下了一天的雪,今天虽停了,温度却仍旧和昨天一样低,远处绿化树的枝头都还挂着雪,但这片栀子花的枝叶和地面却不见雪,约莫是佣人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