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凉凉的感觉伴随着微微刺麻袭来。
她哼了一声,闲聊着转移注意力:“刘医生,你来我们家多久了?”
刘姝本不是个话多的人,她总觉得人和人的沟通存在大量废话,无趣又乏味。
她更喜欢简单有效的交流。
可是现在,少女娇嫩的皮肤所带来的柔软触感让她无所适从。
大脑开始不受控制胡乱蹦出很多画面。
正好,她也需要转移注意力。
刘姝平静的声音有了细微波动:“您没出生的时候就来了。”
“哦哦,那刘姨呢?”
“小姐您忘了吗?我母亲和夫人同村,她是个孤儿,小时候被夫人的父母捡了去。”
朝颜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眼睫轻眨了下,断断续续说道:“嗯,有点忘了,母亲,没和,我提。”
刘姝忽略她娇媚的声音,继续话题:“夫人可能觉得这些事不值一提吧。”
“哦,那刘姨,按摩,手法哪学的?她,不是孤儿吗?”
刘姨是母亲最早安排给她按摩养肤的人。
母亲一直夸她有什么祖传的手法。
能拴牢男人。
还曾说有贵妇开高薪想挖走她。
朝颜总觉得哪奇怪,可脑子浮浮沉沉的,让她无法连续思考。
刘姝觉得这种事没有隐瞒的必要。
她坦然道:“我们家的任何按摩手法都只传女不传男,每个女孩子打从能记事便开始学习。”
“我母亲并非生下来就是孤儿,她是家乡遭……”
刘姝后面说了什么朝颜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咬着唇,努力睁大迷离的眼睛。
还是没出息地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