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个字,井,水。”

话落,他见他哥好看的眉毛逐渐皱起来,幽深的黑眸似乎有寒光射出。

周凛被盯得有些发怵,这才后知后觉他哥貌似也没说想不想听……

那他为什么没过脑就把话说出来呢?

大概是记起来上次给朝颜拿珠子的时候,她说看见门口有人。

还有就是难得他哥对这种话题有点不同以往的反应,他想试探他哥那方面是不是真有什么难言之隐。

周凛摸了摸鼻子,讪讪道:“哥,我胡说八道呢。”

周柏川啪地合上文件,薄唇轻启:

“我看你是真疯了,周凛。”

“既然这么沉迷温柔乡,不如回家和她做够了再出来谈生意?”

他神态一如往常,甚至音量都没有变化,却无端透出一股令人生畏的压迫。

以往这个时候周凛都自觉不说话,但今天他有必要为自己小小的辩解一下。

他理不直,气不壮道:“我倒是想啊,可上午才一次她就哭惨了……”

边说着,他边将袖子高高挽起,露出手臂上的一圈牙印。

“喏,说她尿床她还照着我胳膊来了一口。”

周凛肤色偏白,红色的牙印子有几个破了皮,在他肌肉线条优美的左臂上显得有些可怖。

周柏川只是轻飘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那双惯来波澜不惊的眸子染了一丝讥讽。

“瞧你这窝囊样,养的猫连主子都分不清还沾沾自喜,哪天它跟人跑了你是不是还要哄回来?”

周凛:“……”

忍!

对面是他哥,不是别的什么人。

他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