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的目光不由地顿了几秒,拿着他的筷子夹起一块鱿鱼放到他嘴边。
宴席中央在表演戏曲剧目。
招父的眸光不时穿过表演者看向举动亲密的两个人。
他下巴微抬,拘谨的姿态已全然消失,取而代之是骄傲和自豪。
要是女儿能拿下地主家的傻儿子,他们招家以后在燕京岂不是……
招母侧头见招父脸上焕发红光,不知是酒喝的,还是想到了激动处。
她凑到他耳边,说:“老招,事情还没着落,不要得意忘形。”
招母脑子很清醒,她一直记着适才在庭院里孟舒艺说过的话,也时刻关注着朝颜身上晃眼的锁骨链和戒指。
这两者之间的联系她有点头绪,虽不能十分确认,但足以引起她的警惕。
招念儿兴致缺缺地瞥了一眼悄悄交谈的父母,又把头转向另一边。
她又不傻,还偷听过父母的谈话。
自然能猜到他们在谈什么。
不过她一点儿也不妒忌,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因为看上朝颜的是个脑子有问题的李家小公子……
即便再有钱,那钱不也在男方爹妈爷奶手里,想花还得看脸色。
至于他的脸嘛,好看是好看,可谁知道傻子那方面会不会也有问题呢?
招念儿一边腹诽,一边凝望着坐在孟舒艺旁边那位公子哥。
坐东面西那边有道视线太过炙热赤裸,离得不算近的孟舒艺和盛煜都感受到了。
盛煜不适地皱了皱眉,毫不留情吐槽:“救命,我今晚要做噩梦了。”
孟舒艺跟着斜睨了那边一眼,罕见的认真评价:“我看解腻不错,你就偷着乐吧。”
盛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