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们先回去吧,我让人准备了冰袋。”漱阳脸上堆满担忧,眉头久久没有舒展。

漱阳不说还好,她一说,朝颜登时觉得右脸灼烧般痛,稍微做点面部表情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走吧。”

朝颜走出一步,漱阳撑开遮阳伞,两人一同离开了亭子。

客厅。

简单的冷敷过后,詹雪玫为朝颜检查脸上的伤。

她十分认真,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弄碎了一块稀世美玉,少女的皮肤即便隔着医用橡胶手套触感也非常细腻光滑,肉眼下零毛孔。

不夸张的说,詹雪玫以前在实习医院抱过的婴儿都很少有这么白嫩的,仿佛能掐出水。

或许就是因为娇嫩,脸上的巴掌印格外触目惊心。

“朝小姐,麻烦张一下嘴。”詹雪玫声音不自觉放轻,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少女。

朝颜将下巴抬起一点,忍着痛张开嘴,眼睛自然的向上看。

如梦似幻、极尽奢华的穹顶倒映在她瞳孔中,璀璨夺目,詹雪玫检查完她口腔和关节,抬眼正好看见这一幕。

阳光穿过花窗从侧面打在少女的眼睛上,漆黑的瞳孔如同深海射进一道光线,泛着不太明显的蓝调。

詹雪玫压下心中的震撼,强制移开目光,柔声念出检查结果:“耳朵、口腔、颌关节无损伤,轻微的局部软组织损伤、毛细血管破裂,先冷敷消肿。”

“谢谢詹医生。”朝颜放下有些僵硬的脑袋,唇边扯开一抹浅笑。

她的音色仿若珍珠落入瓷盘,清脆饱满,听得耳朵很是享受,詹雪玫刚挪开的视线又忍不住贴上去:“朝小姐客气了,这是我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