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难得好脾气地重复了一遍:“你很缺钱吗?孟舒艺给你五千万让你离开你就离开?”
原来是问这个,朝颜暗暗舒了一口气,仰着小脸,面露难色斟酌再三才道:“孟小姐是你未婚妻,她威胁我让我走,我还能跟她硬来么?”
她故意提孟舒艺是他未婚妻这件事是想给他一个敲打,提醒两人的关系不正当。
如果他能就此放手,朝颜的目的便达成了。
周凛从她谨小慎微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委屈。
她在向他告状,她是迫不得已的。
心里那点阴霾瞬间烟消云散,他眸光染上点点笑意:“卡给她还回去,用我的。”
周凛拿出一早准备好的黑卡,不管她同不同意就直接拉开她包包的拉链塞了进去。
“不用!我不是这个意思!”反应过来的朝颜急急忙忙按住他手腕。
男人好整以暇看着她:“哦?那朝小姐是什么意思?”
那双深邃的黑眸在昏暗下也锐利得可怕,视线灼人的烫。
朝颜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他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以她的意志为导向,说再多也是徒劳。
“以后她再找你麻烦,打电话跟我说。”周凛揉了揉她发顶,捧起她脸。
朝颜闷闷地“嗯”了一声,想起在清茗舍发生的事,她轻蹙眉头,稍微把脸侧向一边,避开男人凝视的目光。
可惜终没能如愿,周凛又把她的脸摆正。
他声音淡淡,上半张脸被马路旁繁茂的大树投下来的阴影遮住,看不清表情:“该我问你另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