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有些犯怵,完全没了刚才的气焰。

他笑着打招呼:“哥,下午好啊。”

“你来做什么?”周柏川走到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保镖自动散开。

周凛抿了抿唇,有些艰难地开口:“哥,我想祭拜月姨。”

月姨自去世起骨灰就一直放在栖云山这幢别墅里,大哥不许周家任何人来祭拜。

每年临近月姨忌日,他都会上山求他哥让他进去祭拜,却回回惨遭拒绝。

“我的母亲自有我祭拜,你回去吧。”周柏川淡淡道。

周凛深吸口气,对上他的眼睛:“哥,你还在怀疑当年医院大火和我母亲有关对吗?”

“这些年我也一直在调查,若真是我母亲所为,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周柏川难得的轻嗤一声:“天真。”

周家在燕京势力庞大,何至于一个真凶都查不出来?

不过是那个人刻意隐瞒罢了。

甚至为此推出一个替死鬼。

周凛不是傻子,他听出了大哥的意思。

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他祈求道:“哥,十五年了,你就让我进去拜一次月姨好吗?”

周柏川漠然道:“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身份合适吗?”

仇人的儿子不仅成了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现在还要来祭拜他母亲,何其荒谬。

周凛思考良久后,望向哥哥认真说:“我觉得合适。”

“小时候月姨就喜欢我,经常夸我可爱懂事,这么久不见她肯定也想我。”

周柏川握着铁锹的手不自觉紧了紧,昔日美好的记忆一幕幕浮现。

最后定格在医院大火那幕,母亲临死前温声嘱咐他别怪周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