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若没有那只狐媚子,今晚躺在周凛身下的就会是她,泼天富贵也是她的……

“堂妹,你也在这啊?”

一声呼喊打断了赵婧的心理活动,她抬头看向来人,是堂哥赵鑫。

朝颜要是在现场就会认出来他就是今晚包厢里那位赵哥。

“哟,谁惹我们赵大小姐生气了。”赵鑫打趣。

赵婧哼了一声:“一个不要脸的狐媚子而已。”

“来说给哥听听,哥给你出气。”

赵婧清楚自己堂哥不是什么好人,仗着在海城家世不错,又仗着在燕京有她这个堂妹,他在海城可以说横着走。

赵鑫的生平事迹随便拎出来一个都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赵婧嘴角勾起一抹笑,不在意地摆摆手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但那条定制的新裙子我还挺喜欢,她偷就算了还假扮我骗取房卡进了周凛的套房……”

“堂妹放心,等找到人,我一定替你出气!”赵鑫抡起拳头做了一个打人的姿势。

另一边,经理看着监控陷入了沉思。

不是,谁走路一直低着头遮遮掩掩跟做贼似的啊?

居然一个正脸,或者清晰的侧脸都没被拍到!

连女侍者扶着不清醒的少女进专属电梯的时候,她的头也是垂下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朝颜纯粹是怕被熟人认出,然后和招母打小报告才使劲降低存在感。

只有从休息室被扶进电梯是真的烧懵了脑袋才自然垂下。

经理颓废地离开了监控室。

经过五楼休息区时,他瞥见一个奇怪的人影正一瘸一拐走向少女待过的休息室。

来不及多想,他立刻跟了上去。

女侍者端着叠放整齐的衣服和裤子敲了敲房门,没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