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森虽然惊讶,但更多是感到好笑,“你在做什么?安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结束了团体赛,不应该和蔺玉他们一起庆功吗?”
安兰听见父亲的声音高兴地转头,手里端着一盘不成型的饭菜——“父亲,你要不要尝一尝?”
霍森看见那坨黑漆漆的东西,维持良好的神色罕见地一崩,“安兰,你想要毒死父亲吗?”
安兰不高兴地皱眉,“父亲,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你的儿子,难道我还能害你不成?”
霍森觉得这话稍稍有点耳熟,他哼了一声,“说吧,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想学做饭。”
“你学这个干嘛?家里的厨师不和你的胃口吗?”他隐含的意思很明显,不合适就换一批,反正费尔家族有的是厨师。大厨们觉得自己的饭碗在摇晃,马上长腿就跑了。
“不是的父亲,我对厨师很满意,”安兰解释道,“但是你想啊,我总不能一直什么都不会吧?如果有突发情况,我是说如果,我难道连一碗养病的粥都做不好吗?”
霍森感觉自己好像接近了事实的真相,他问,“你有好朋友生病了吗?”
“嗯,你别管了,你不知道。”
安兰继续埋头做饭,显然不想和他多说。
霍森:我就多余问!
“集团的声誉最近水涨船高,还要多亏你在联赛上的表现。”霍森淡淡地说。
安兰敷衍道,“您要是真想谢谢我,那就赶紧把我要的那十几支营养剂拿给我。”
霍森气得扬了扬下巴,“你和谁学的这样唯利是图?”
安兰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意思相当明显,你的儿子,自然是和你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