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老婆……”

男人每喊一声,温浅酥就轻轻抖一下,只觉浑身都被他低哑性感的嗓音喊酥了,他怎么这么会,他忽的起身,托抱着她大步朝浴室去。

“唔!先生,我、我自己洗。”

“嗯?”温热的水流洒下来,霍湛行高大修长的身形压迫着女孩,歪头看着她。

温浅酥眼眶湿润了:“老、老公……”

霍湛行唇角勾了起来:“乖,老公就该伺候老婆啊,帮老婆洗澡。”

呜!

雾气朦胧,女孩眼尾比胭脂还红,白嫩的小手撑在浴室半透明的玻璃上,颤抖的身子快要站不住。

先生干了什么!

呜呜呜,先生把她全身都摸遍了!

吻遍了!

没有落下一处!

她浑身发软,不敢低头看,好一会儿,霍湛行才缓缓抬起头,起身回到她面前。

他舔了舔湿润的唇,低声地笑:“老婆好甜。”

呜呜呜!温浅酥捂着脸,只觉自己没脸见人了。

上辈子的霍湛行总是很莽撞,不知道要先把女孩伺候软乎了,他那么强悍,女孩总是被他欺负地哭泣求饶。

他舍不得她哭,却又总是变态般地兴奋,爱惨了她泪流不止的模样。

此刻,他极尽花样。

女孩在他怀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才终于将她抱出浴室,放到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白嫩的肌肤,娇呈在艳丽的花瓣上。

她美得那般单纯无害,却又似那蛊惑人心、要吸尽他精元的妖精。

霍湛行快要爆炸。

温浅酥呜咽着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落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