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告诉樊君昊,言玖让他有过一次体验,他不想借酒消愁。
饭菜也吃不下了。
沉默了一会儿,樊舟忽然问:“你喜欢她吗。”
其实他心知肚明,如果不喜欢,铁树怎么会开花。
作为家里长子,樊君昊在成长过程中,樊父虽因工作原因没在他身边,可每一阶段的考验与家传训练从未缺席过。
听说樊君昊十八岁后,收到几次礼物都是不同类型的少女。
他没碰。
之后给他下料辅助,他在最快时间内克服了药性,依然没碰。
除此之外是身手锻炼,险境脱困技能训练。
几次找人设局给他下套,看他如何化解。
当初他大学毕业本有更好的工作机会,考虑到自己还在上小学,二哥刚上高中,他选择留在了容城。
他比自己承受着更多的家族责任和长辈们的厚望。
其实他很寂寞吧。
有那么一瞬间,从小享受肆意生活的樊舟有点后悔骂樊君昊自私阴险卑鄙无耻无下限了。
真可笑,他为什么要替樊君昊找借口,他就是背叛了自己。
樊舟坐不住了。
他一点都不想听樊君昊说喜欢洛烟的话。
不想听他辩解他是多么情不自禁。
不想感同身受的理解他。
没有暴起,樊舟平静的站起身,“我走了。”
他用面无表情和冷漠的态度将自己层层包裹起来。
从樊舟走出公寓大门,娃娃脸男人就在暗中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