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闹得太难看了,大伯和堂哥脸色都变了。”
“白家这回要是不诚心道歉,估计大伯一家饶不了他们。”
“咱爸妈离场离得快,有人想跟他们打听你的情况都没找到人。”
“爷爷不管这事,谁问都说小辈们自己解决。”
“幸亏你昨天走的早,否则白家姑娘就缠上你了。”
说到这里,樊舟笑了。
高度白酒刺激得他面对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哥难得有了几分八卦的胆量。
“大哥,我很好奇,什么样的女孩子会吸引你的注意,你该不会一辈子单身吧。”
“你这棵铁树再不开花就错过花期了。”
“他们有人背后议论说你喜欢男大,我不信,你取向正常对吧。”
喝了杯中酒,樊君昊放下酒杯,目无波澜的注视着樊舟。
“昨晚我在女人家里过夜了。”
一句简单的不含任何情绪的陈述句让樊舟震惊的瞪大了眼。
一是震惊他说起女人,二是震惊他和女人过夜,三是震惊他竟然告诉自己这件事?
倏地他脸色一变,心跳仿佛有失衡的趋势,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问:
“哪个女人这么厉害,能让我大哥留宿,我认识吗。”
“洛烟。”
难以形容此时的心情。
一股猛烈的酒意冲上头,樊舟感觉自己脑袋嗡嗡响,脸都麻了。
“樊君昊!”
他怒不可遏的大吼了一声,红着眼睛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拎起放在手边的酒瓶想狠狠砸在桌上,被眼疾手快的樊君昊站起身一把擒住手腕,另一只手夺过他手里的酒瓶。
男人神情严肃,沉稳强大的气势生生压住了暴怒中的樊舟。